第六章:包里的旧布 (7 / 9)
「知道。」
他不是没想过师父看见会怎样。正因想过,笔停在纸上时才那麽重。写到姓名,受伤的指节不听使唤,舟字的最後一点落得又大又黑。
口供写完,栈主叫人端午饭,院门外才响起青禾的声音。她已离开一个多时辰,进门先找车边,目光从逐舟的头扫到脚,最後停在他裹布的手上。
「还在。」逐舟说。
她瞪他一眼,走过来,把钱袋扣回腰侧。
「青原到了,三文也给了。陈叔见他,先骂我们怎麽不早点喊人,骂到一半,自己把他抱下车。」
逐舟喉头动了一下。「脚呢?」
「包了。医师不让他落地,他还问能不能坐着认货,我说先坐着吃饭。」她抬起左腕,外头也缠了布,「顺便连我一起骂了。」
她说弟弟起先不让碰脚,推说鞋脏,等医师走开,才抓着她袖子承认怕疼。她留到包紮、敷药都做完,亲眼看他躺好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