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留在岸上的人 (3 / 9)

        「青原问起来，你就说我过河找车。今天我确实在这里。」

        逐舟掌心还裹着罗成借的布。他想起少年坐在矮榻上，将没吃的蛋拨给姐姐；也想起自己承认昨夜嫌他借针吵时，他松开的手。

        「我看见你在这里。」逐舟说，「他在棚边喊你，我没看见。」

        青禾转过头。宋平像被那道目光烫了一下，往船边挪，偏偏两人的绳相连，曹还站在原处，他便挪不动。

        「你别把话讲得这样。」

        逐舟原本还想问昨夜那张纸。他忽然不想先问纸了。

        「守门的人说，有东西替你留给青原。他跟着进去，就被扣住。那句话，是不是你让人说的？」

        宋平抬头，先去看顾霜。

        青禾松开了扶船的手。

        船身轻晃，罗成立即将篙压进岸边的泥，骂了半句。逐舟却没听清。他等着宋平说不是，胸口竟还替他留着那两个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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