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全身猛地抽搐,如c水般席卷而来 (5 / 16)

        西蒙的呼吸在胸腔内变得紊乱。按理说，这些话本该让他感到更加恐惧，可事实恰恰相反——这些话语仿佛一剂良药渗入了他的骨髓，安抚了他内心深处某种绝望而饥渴的情绪。

        “是的，长官。”

        “现在，”约翰尼松开他的下巴，向后退了一步，“你可以请求清理一下自己。这一次，要清理干净。”

        西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请问我可以清理一下自己吗，长官？好让自己能随时为您服务？”

        “可以。”约翰尼向浴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但门要敞开着。而且每做一步，都要告诉我。我要听着。”

        西蒙用颤抖的双腿站起身，身体仍因刚才的冲击而止不住地发抖。他走向浴室，敏锐地感觉到约翰尼的目光正紧紧追随着他，每走一步，体内的塞子也随之挪动。

        走进浴室，里面暖意融融，晨光透过磨砂窗洒了进来。他先走到淋浴区，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直到热气升腾而起。

        “我在开淋浴，先生，”他喊道，声音有些不稳，“正在调热。”

        “很好。接下来呢？”

        西蒙伸手摸向塞子，指尖触到了底座。“我要把塞子取出来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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