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楼下的那台车 (3 / 5)
泡着泡着,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水气里,胸脯上还有没消的吻痕,小腹是粉的,大腿还是软的。我伸手从水下摸自己的小穴,指尖才碰一下,整条腿都颤了–那里肿着,却也还敏着,肿跟敏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又痛又痒的空。
我竟然在水里试探着自己,像那晚两个男生那样用手指轻轻抠了两下。然後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连隔壁都听得见的「嗯」。
泡到一半,手机在浴缸边震起来,是小成的讯息。
「乾姐醒了吗?腰会不会酸?小延问你後面还走不走得了路。」
我盯着萤幕,手指悬在上面半天,打不出字。最後只回了一个「嗯」。
他秒回:「就嗯?乾姐好冷淡。那换我问–昨晚你昏过去之前,一直叫我们的名字。小延的是小延,再深一点,我的是小成,插到花心。乾姐还记得吗?」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整个人蜷起来笑,笑到腰又酸。笑完才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很坏的兴奋。我这辈子没被人这样当成一块肉、一具身体、一个可以被两个男生前前後後夹击的洞。而最坏的是:我喜欢。喜欢到我坐着不动,小穴都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身为女生总是很难理解,为何男生每次一高潮完毕就草草结束。可换个角度,男生大概也永远不懂,女生被彻底搞开之後,光是「想起被搞的画面」,就能再湿一次。
下午我出门去超市。走路的姿势不对,每一步都像踩到昨天那根鸡巴,後面那个洞还隐隐坠着酸。结帐的时候,店员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拎着袋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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