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与镜子（） (8 / 8)

        许晏准时起床洗漱，用一根素雅的发簪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对着那面昨晚映照过她全部荒唐与放荡的落地镜，冷静地描了眉、涂好正红色的口红。

        走出卧室时，餐桌上还留着王平昨晚没洗的那只茶杯，杯底结了一圈干涸的茶渍。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杯子冲净，倒扣进沥水架，喝了半杯温水，拎起公文包去玄关换鞋。

        书房门在这时开了一条缝，王平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穿这么正式，见谁？”

        “见客户。”

        许晏淡淡应了一声，没理会门缝里那双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的眼睛，径直拉门走了出去。

        电梯光滑的冷白镜面里，重新映出一个身穿炭灰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剪裁笔挺，神色冷淡，连白衬衫的纽扣都严严实实地扣到了领口最上面一颗，将昨晚所有的潮湿、饥渴与狼藉封锁得滴水不漏。

        地下车库里车灯一闪，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早上第一个客户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许晏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清冷、平稳、无懈可击：

        “喂，您好，我是许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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