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寻找 (4 / 7)
“出院了。前天还是大前天,被她哥接走了。”
“她哥?”
“说是她哥,办了出院手续接走的。”
厉刃躺在病床上,眼睛瞪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他想坐起来,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腿也动不了。他把护士叫回来问细节,护士说不清楚,只说是穿护工衣服的一个男的,个子挺高,人挺壮,办完手续就把人接走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转得飞快。
她哥?什么人?她跟他说过,爸妈把她搁福利院门口就走了,外婆养到十四岁也走了,哪来的哥。他越想越不对,把护士又叫回来问了一遍,问那人长什么样、说话什么口音、办手续签的什么名字。护士说名字没注意,长相也没细看,就记得那人手挺糙的,一看就是干粗活的。
厉刃当天下午就开始闹着出院。医生不让他走,他拔了输液管,拄着拐杖自己下了地,左腿打着石膏一瘸一拐地往外挪。
医生拦他他就瞪人家,护士长过来劝他,说“你这腿刚打了钢钉,现在下地以后要落毛病的”,他回了一句“落毛病就落毛病”。最后护士长没办法,给他办了自动出院,让他签了字自己负责。
他拖着一条断腿出了医院大门,石膏外面套了条剪开的运动裤,裤腿用胶带缠了两圈,打了个车,报的地址是陆清晏的别墅。
到了别墅门口,保安拦他,他说“我是厉刃”,保安认出了他,放他进去了。
陆清晏不在,他拄着拐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上楼去看她的房间。房间里空了,衣服少了一部分,床头柜上搁着那个她天天摸来摸去的铁盒子,里面空了一半。窗台上落了一层薄灰,他用手指头划了一道。他在窗台边上站了一会儿,拐杖戳在地板上笃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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