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残魂(君在九天之上,吾在日落之...) (1 / 15)
月知带走了窃天,却从不敢问关于秦九寂的事。
他连这个名字都不敢想起,又如何敢向一位故人问询。
八百年间,他从未对自己用过幻术,从未构建过任何与他相关的幻境,别说背影,他连那套酒具都再也没看过一次。
不看又如何,躲着又怎样。
那些日子早已刻进灵魂深处,成为浩瀚尘海的唯一浮木。
面对这样的白小……嗯,月知子,窃天什么都不敢说。
无人敢直视的月知仙人,窃天倒是看了个明明白白。还是那副样貌,银发白肤,如霜赛雪。
唯有通身气质截然不同:白小谷是懵懂乖巧的,哪怕落入尘世也保留了天真烂漫的一面,尤其见着秦九寂,更是会像归巢的鸟儿般扑过去,撒娇讨乖,灵动可爱;
月知是清冷孑然的,他站在孤冷的天虞山上,仿佛世间最冰冷的那抹霜色,银发不再柔软,视线不再乖娇,一袭素色长袍裹住修长的身体,行走处雪瓣凝成冰晶,幽冷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
窃天一声不敢吭,他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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