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5 / 7)
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挤进去了,但见人挤人,人挨人,好像两广的有志青年不好好学习都来这里玩来了似的。
叶海贴在我耳边说:“咳嗽。”
我仰头:“干什么啊?”
“你先咳嗽,然后我说:‘你的非典还没好啊。’这里一准就剩下咱俩了。”
“去你的,我被逮起来怎么办?”
他笑着跟我要钱去买酒,过片刻回来,我远远看他,人群中的叶海又高又帅,像个年轻又骄傲的鹤。沸腾的音乐忽然变得舒缓,屏幕里开始放映那妖艳的俄罗斯男伶VITAS的歌曲《鹤之泣》。叶海挤过众人上来抱住我:“好音乐,来得正是时候。”
我看着他,跟着他在缠绵的音乐中摇摇晃晃,忽明忽暗的灯光里,叶海的眼睛,叶海的脸孔有一种让我陌生的神秘。在那一片刻,我觉得他又不像是他了。
“明天你一走,咱这回就又得说再见了,安菲。”
“何必说的这么有仪式感呢?”我说,“北京到广州咱俩都能再见面,以后还山水相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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