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梨(完) (11 / 27)
瓦瓦喘息着说:你,射里面吧。
顾乾从来都是心疼他的,做爱的时候准备措施总是做得很到位,担心瓦瓦会不舒服,从来没有内射过。
顾乾很难形容听到这句话时自己的心情。
精液打在娇弱的内壁,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你走之后,有没有,想过我……”
一夜的荒唐之后,瓦瓦还是和往常一样,起床吃点早餐,和丁当一起去训练室,昨晚还在自己身下被操哭的人转眼就可以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和他说笑。
他没有用那一晚上的性爱去要求去逼问顾乾,似乎默认了他们之间的炮友关系。
明明很省事,但顾乾却无端觉得难过。
一个天真懵懂的人怎么就能走到这样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