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梨(完) (21 / 27)
分开的一年时间里,顾乾见了很多人。有家里的生意伙伴,有许久不见的朋友,有父母介绍的那些相亲对象。
他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无论是在饭桌酒局还是会所包厢,身边的人有男有女来了又走,他还是那样坐着,似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提出想回NSN的时候,父母罕见地心平气和。
她说:我希望你只是想要去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而不是去跟那些不该见的人鬼混。
回到NSN那天仍然是个雨天,顾乾从未知道原来上海可以有这样多的雨。
瓦瓦站在丁当身旁,两个人头靠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那个喜欢粘着瓦瓦的年轻突击手长高了很多,但还是喜欢待在瓦瓦身边,说话时也会弯腰低头,一副耐心样子。
一年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ROD坐了半年替补席后选择转会,黯淡退役时前缀甚至不是NSN;信然是自己走的,他的状态说不上太好,退役也只是官博发了微博感谢他从前为NSN做出的贡献,到底也没掀起多大的水花。
在瓦瓦二十四岁这一年,原来的那些老队员只剩下了他一个。
离别是最好的催熟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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