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醉酒 (5 / 7)
换作往常,她忍一忍就算了,如何也不至于在死者面前当众说这些,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处处顾虑别人,谁又曾顾忌过她和她的女儿!
旁人也就罢了,可就连本该最亲近最能依靠的丈夫也是这般令人作呕的德性!
她这丈夫,看似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实则活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大小事都要过问他母亲的意思,已然到了令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提一件不害臊的旧事,二人大婚当夜,丈夫与她圆房后,不似别的新婚夫妻那般温存,而是穿衣抬脚出了新房,半个时辰后方才回来。
次日她使了陪嫁丫鬟去打听,才知他昨夜竟是去了伯夫人处……
这是连圆房后的心得都要同他母亲聊一聊不成!
自那后,类似之事数不胜数,她偶有忍不了的时候,稍作些反应,婆母便像是她做了天大的恶事一般,哭着与她道“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你别折磨我儿子”。
她直是觉得自己没被这对母子逼疯,已经是一桩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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