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3 / 13)
梦里有一女子,头戴一顶金镶玉垂丝凤冠,小脸上遮着一块坠有流苏的红盖头,上身内穿大红色圆领娟衫,外着大红色牡丹滚边裙袍,纤细皓白的脖颈套着金项圈和天官锁,削弱的双肩披着霞帔,身上挂着一个子孙袋,露出的半截皓白的腕间垂着一对羊脂玉手镯。
下身着正红色石榴长裙,一双金莲蹬着红缎翘头履,烛火摇曳,只见一高大英俊的男子掀起红盖头,女子低眸浅笑,朱颜似玉,百媚千娇。
忽得画面一转,朦朦胧胧间看得那芙蓉帐中**正浓,只听得窗外淅沥沥下起了雨,院子深处的牡丹花被雨水冲刷,不见憔状,红艳无比,愈显娇嫩。
正瞧着出神,谁知面前竟突现火红一片,空气中是一股烧焦的气味,那身着红嫁衣的女子已经不复那日的神采,双目空洞像似无物,四肢无力地靠在丫鬟身上,连哭也没力气了。这究竟发生了何事?
眼前又胡乱地闪过许多画面,爹爹垂死前的嘱托,娘亲小产郁郁寡欢而去,面目狰狞的表姐……这一些场景飞快地闪过,触目惊心。
不待她细想,只看到那金銮殿上那个女子跪着,旁边站着一双璧人,男的风流不显,面容无双,玉树林芝,衣着赤罗青缘衣,长过腰止七寸,不掩没下裳。中单着白纱青缘,下裳赤罗青缘,面冠如玉,更显得眉目间冷淡如雪,女的一身红裙似火,玲珑身材凸显,一头乌发被玉冠束着,更勾得眉眼如画。
而跪坐在殿上的女子一身素衣,坚忍着眉眼,虽早已不复当年风采,可一身不折的气度竟不能让人低看了她,只记得她直着背脊朗朗道:“若是公主喜欢那便拿去,我宁愿死也不会委身为妾。”
女子说罢,依旧直着背,恍若她背负的那些年的艰辛困苦不值一提,她等着盼着,未曾想到是这样结局,不过也好,总归是路桥分明。
她记得红衣女子扭曲了的脸,只道那女子怕是不得善终,奈何未曾看到结局,便在浓郁的花香中彻底醒来。
她晕过去的那几日,反反复复做着这个梦,有时候梦见那个女子深陷火海,有时候梦到父母亲恨铁不成钢的脸,更多时候,是梦到自己,如同孤魂,游在南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