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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广一下没法生气了,因为看清他脸上触目心惊的伤口和红肿的鼻梁,果断地扯开了他的衣服检查他的肩膀和手臂,没看见别的外伤,又有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知道他处理过伤口,便松了口气。
她将门又打开了一些,让客厅的暖风能吹进来,皮肤适应了下微寒的空气后将裙子掀了起来,手往里探,与胸罩同款的底裤被她剥落,又踢到华佗脚边。
她就这么一手往上撩着裙摆,薄薄的眼皮快速颤了几下,胸腔里深深咽下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朝华佗走过去,抓住他还在发抖的手掌往她小腹上重力地一按。
华佗这一下从地狱到天堂,落差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人间,嘴唇呆滞地微张着,低头看自己的手腕,整只小臂都因为摸到阿广的皮肤而麻掉了。
阿广竟也忽然从他坚毅成熟的五官看出了一些清澈的愚蠢,明明带着伤应当显得他更凶戾一些,偏偏他像被揍服了,庞大身躯里的气焰被浇灭,可怜得不敢轻举妄动。
她勉勉强强地瞪了他一眼,主动引着那只手往下滑。
要说起产生不同于兄妹之间的情感,她可比她哥早多了。
光着屁股任哥哥轻薄除了心里暗藏的那点喜欢,还有些不怕覆水难收的愚蠢。
只是那天的事还能装着纯情受害一股脑把黑锅全推到华佗身上,今天之后,便再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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