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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喝完的热可可被沉淀凉透,阳台上的氛围灯串她开了又关,有几颗廉价的彩色小灯泡已经默默失去了它们微弱的光芒。
挂虑着这位“性瘾患者”有未结束的工作,阿广选择了忍让,在夕阳余晖里将阳台的遮光窗帘整片合上。
视野陷入黑暗的阿广不由自主的去想,华佗从没这么不管不顾地制造麻烦和噪音,而且还非要当着她的面,简直就像挑衅,变因自然也是从那天开始。
她并不知道华佗做的都是无用功,只在意识到他的意淫对象是自己时胃里翻江倒海了一阵。接着便是愤怒,愤怒他的肆无忌惮,愤怒他的愚蠢。
卫生间里的人又享受起来,阿广曲起两根食指塞住耳朵,怕惊动了他,脚步轻慢地往房里走。
再一次劝解自己不必操之过急,等他演出回来,再找机会与他面对面地认真讨论一下主旨关于“分寸感”的话题。
华佗是回来了,但那个洁净潮湿的卫生间仿佛成了黑洞,阿广在沙发上变换了几个正经的姿势也没等到他出来。
她身手敏捷地翻过沙发,猫着身子跑了两步,蹲到了卫生间门口,华佗低沉粗重的呼吸产生了小小的回声,偶尔又被闷住。
今天短暂上过身的一副黑色胸罩,轻薄无钢圈的设计,下围带了点蕾丝花边,上面或许残留了一些浅浅的味道,阿广也不太清楚,只是看见他闻得挺入迷的,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个干爽的秋天出太多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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