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妖？ (2 / 3)

        “如果他不顾一切的妖化然后以不属于人类的能力逼你就范呢？”袁朗毫不留情地逼迫高城。

        “不可能，那样就不是我认识的六子了，我相信即使他真的妖化，也是一个出类拔萃、有着自己尊严与骄傲的妖怪。”

        袁朗现在是大奇，由着高城说了下去：“退一万步说，六子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不会放任他胡来，我不想他做出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事情。不管是人还是妖，至少活得不能让自己看不起自己。”

        袁朗站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城，眼神依旧古井无波，却让高城觉得多了一点东西，末了袁朗的嘴角扬起高城熟悉的微笑。

        “你似乎不觉得妖怪……不正常？”袁朗难得推敲自己的用语。

        “人也分善恶，想来妖也有好坏吧？估计神仙也差不多，刚刚齐桓说的故事里那个什么山神，不就像个山大王土匪头子一样，哪有神的样子？”

        “哈哈哈……”袁朗乐得连眼睛都在笑，“高城你实在是太特别了！”

        “你说过很多次了……”高城鄙夷袁朗话唠的毛病。

        袁朗正色：“我本来怕你对飞头蛮有偏见、恐惧，这些感情一旦在你心底扎根，你就无法加入到齐桓对六子施行的法术中。不仅要六子信任你，也要你相信六子。”

        高城一皱眉头：“齐桓觉得我在你法阵中很奇怪，是不是因为这个？看来你不太容易相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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