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狂名(八)(大婚(下)...) (14 / 15)
“你教给京墨的功法,这世间还有别人会吗?”
从和燕祟交手后,他就开始怀疑这件事情了,今日正好有机会询问。
易何宛回答得坦然:“会的人多了,就不算是绝学了。说起来在我父母去世后,也只有我和我的道侣会,我和我的道侣皆殒落,她算是这世间唯一的传人。”
“你的道侣叫什么?”
“习焕亭。”易何宛回答完颇为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有些好奇,你可知他的出身?”
“我遇到他时,只知晓他是一个孤儿,他起初只是一个外门杂役,我瞧他可怜带在了身边,同甘共苦后,他成为了我的道侣。”
悬颂回忆起燕祟的行事风格。
若真是燕祟的话,那么易何宛口中的同甘共苦,那些“苦”可能都是燕祟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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