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1986年冬 (2 / 5)
「我知道……你一定是独自扛下了所有责任……可是你不需要这样……你可以不眷恋这个世界,但是……你要知道……我眷恋你给的快乐……」
要是不招认,就只有Si路一条。政府也不是白痴,看得出来长久以来待在这个地窖里的肯定不只邱韵骅一人,但是刘哲昕还在这里。
迷糊中,刘哲昕似乎看见了邱韵骅最後的身影,他还是带着那个桀傲不逊的脸,他留给所有人的印象皆是坚强勇敢,甚至是字典里没有害怕这个词,唯独在刘哲昕心里,他永远是那个脆弱寂寞的男孩,一颗需要温暖的心灵。
「不用伤心,因为我一直都在。」
「韵骅!」
微弱的残影消失,刘哲昕尝到了血腥味,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心中的痛压抑了所有剩余的感觉,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少许半乾的血迹沾染上了纯白的制服。
连哭都显得多余,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为何哭泣,撕心裂肺的哀号回荡在地窖,x1引了少数行经的同学,但是刘哲昕已经爬到了地窖的最深处,昏暗的深处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没有人敢接近,有些多事的人便传说地窖住了一个怨魂,直到警卫熟门熟路的开了剩下没被打碎的灯泡,所有人才看见昏厥的刘哲昕。
「韵骅……韵骅……」
就连梦呓全是他的名字,刘哲昕在梦中一次又一次经历两人在一起的种种,但最後,仍在深不见底的悲痛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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