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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舟气得牙齿咯咯响,“姓简的,你他妈在耍我?”
他说话的同时,想要扯住简然的围巾,没想到却被任青临先抓住了胳膊。
任青临的动作和声音都不疾不徐,“动手就过分了。”
“不不不,任青临,你没听见他刚刚说了什么吗?”简然满是戏谑地说,“陈文舟想和我们握手言和,他是来找我们喝酒的。不过,光喝酒没意思,还是拼酒来得爽,是不是啊?”
这正是陈文舟的目的。他一北方大老爷们,从初中开始就是酒瓶堆里摸滚打爬。陈文舟知道,唐糖不少朋友都不能理解唐糖是怎么看上他的,在他们看来,从简然到他陈文舟,似乎就是奥迪到奥拓,北大到青鸟,阿迪到阿迪王。是,他是长得没简然帅,家里没他有钱,学习也没他好,但是论拼酒,他要是还输给一个只会喝茶煲汤的广东人,他还混什么混?!
“我等着你呢简然,”陈文舟晃晃酒瓶,“筛子还是划拳,任你选。”
“那我选……”简然停了停,笑意越甚,“高数题。”
陈文舟:“……”
任青临无声地扬了扬唇角。
“简然,你今天非得绕在这出不去了是不是?”陈文舟压着火道,“你一大男人,天天把数学题挂在嘴边,你不丢人,我还替你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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