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2 / 10)
戒烟很难,进展漫长。尤其在剧组里见不到祁薄言的时候,纪望都会抽一根桃味的女士烟,假设那是祁薄言的信息素,吸入肺腑,将他包裹。
现在又觉着这个味道和祁薄言的信息素不像了,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祁薄言。
烟有止痛,短暂醒神的效果。
于是纪望咬着烟,单脚踩在马桶上,在哗啦的水声中,给自己清理。
做好清理,纪望像上次一样往里面塞了个药栓,等出浴室时,他的体态又恢复以往的端正,只是动作幅度比较小。
最起码不像进去之前,被人搞得走不动路的模样。
刚拉开门,就被祁薄言抱住了腰。
祁薄言满脸困倦,作为这三天里主要出力的那方,他轻轻打了个哈欠:“起来为什么不叫我。”
说完后,他嘴唇贴住了纪望没有一处好肉的脖子,来回轻吻。
除了纪望的脖子战况惨烈,祁薄言的脖子同样痕迹不少,喉结、颈侧,甚至后颈上,都有alpha失控咬出来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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