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午後02 (2 / 8)
在餐厅里,我对她发表我刚刚想出的新作,要她下一个有水准的评语。
「很烂的诗。」
她倚着头,手指蜷玩着发尾,笑着说。
一年前,我和她在那”欢醉”又碰面了,接下来便密集的联络,那时候她已经辞了工作,专心在家带小孩,她尝试写些文章,想靠这行求温饱。
当我第一次拜读她的作品,我便确定,若她想靠写作为生,一定会饿Si。
她用力的把那叠砸到我头上,抓着我一阵乱打,我抓住她乱挥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
g麻?看我突然没了动作,她不解的问。
我慢慢的靠近她,近到我们的鼻子都快碰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我好像听到她的心跳声,怦怦、怦怦、怦怦……有些急。
她会紧张吗?我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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