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我兄弟,我兄弟却在喊我父亲的名字 (3 / 9)
什么都没有,注意力一分散,就觉得腿间热热的。
年轻人火力足,姬发赤裸着脊梁。
浑身都是热烘烘的,从他鼻息呼出的气息,烫的好像烤焦的番薯。
我的伤口在飞快的愈合,又痛又痒。
他眉宇有种倔强的漂亮,当年初到朝歌之时,个子小小的,脾气却拗的不行。
打不过崇应彪就一直练,掌心都是血泡,手都差点练废了,还日以继夜的拉弓。
就为了父亲的一句夸赞。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有些酸酸的。
“你别……”我想推开他,别等他一会儿清醒了拔刀想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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