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破镜重圆】朱栾雪 (7 / 13)
你故意在他耳边呵气,喊他的名字。怀里人脊背紧绷,弓着腰,像一张绷紧的弓。
他伸手用手背遮挡住自己小半张脸,随着傅融的动作,腕上的手串从袖口滑落下来。
你本以为那是什么天珠之类,仔细一瞧才发现是与那日你女装和傅融躲在巷子里佩戴的耳环相同的珠子,被他不知怎么串成了手串,熨帖地被肌肤暖着。
他也察觉到露了底,别扭地把手串又收回衣袖里。
你的唇被覆上,药酒味在两个人口腔中交缠,紧绷的情绪在一刹那如危楼倒塌,激起一阵往事的烟尘。
傅融当时租得屋子小,隔音不好,连床也不甚结实,两个人想要放开了、大开大合地放肆,免不了要把床搞塌。
塌了几次之后傅融不知道从哪儿学了些花样来,一次比一次能让你快乐,不会震塌床,也不会影响邻居,却能让你们两个都汗涔涔的。
傅融抬起你的一条腿,埋头去舔你的膝盖,被寒气侵袭的关节被他吻过,好受不少。
不知是药酒还是暖阁,两个人的身上都发着烫,那本“陈年老帐”又兜兜转转回到了你这里,老帐算起来总是麻烦,账本的主人还要吻住你的唇吸着:“还有哪里痛……这里疼吗?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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