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 (4 / 9)
“哈…啊……别…”萧延绍软腰躺在少侠怀中,尿道棒一寸寸进入,粗糙的质感刮蹭着脆弱的尿道,几乎算是残忍的刑罚。银质尿道棒的重量坠得阴茎如同被拉扯般疼痛,而少侠还坏心思地转了转插在尿道深处的银棒。
少侠拿了块方手帕,用细绳绑在阴茎上。从尿孔和尿道棒间缝隙溢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将方帕打湿一片。少侠用指腹一下下磨蹭着龟头,绢帕上的刺绣刺激着尿孔。
辽人忍不住挺腰,迎合欲望,然而被堵住洞口的阴茎迟迟无法发泄,只能被迫延长这无尽的快感。
少侠手指下移,探到那处被过分使用而湿润红肿的穴口。
两根手指轻松便能挤进穴里,以剪刀状扩张,穴肉被暴露在空气中,忍不住颤抖得夹紧。
少侠嫌烦,便用另一只手狠狠掐在辽人阴茎的根部。疼痛之后,辽人下意识学乖放松着后穴,不敢再造次。
手掌向上滑,落到鼓胀的乳肉上狠狠揉搓一番。乳头和乳晕都因为那次“生产”而大了许多,乳肉圆滚滚得像是还有奶水藏在其中一般鼓胀。
后穴的手指抽出,少侠将自己的阴茎抵在穴口时,萧延绍还挣扎着想要逃离。
“痛…里面、之前撕裂了。”辽人断断续续地求饶。
少侠充耳不闻,便挺腰挤入肉穴里。柔软的肠肉乖乖吸附着他的阴茎,他一抽动,肉壁便讨好似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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