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 (7 / 9)
少侠对付这些很有一套,他意有所指点了点辽人的小腹,“你不愿清理便算了。最多不过是再孕育一次。”
辽人回忆起前两次的经历,脸色惨白。他记得,后一次少侠只站在一边旁观,看他被腹部绞痛折磨得跪倒在地,涕泗横流地扣弄着穴。
萧延绍脸色算不上好看,但配合着张开腿,任由水流冲进甬道里,直到射进胞宫里的精液也被扣弄干净。
少侠提起桌上的酒壶,往萧延绍嘴里灌了半壶。辽人狼狈地张着嘴,来不及吞咽口中的酒水,胸膛都被打湿一片,散发着江南酒水的甜辛。
然而,剩余的酒水被灌入身后那处穴口。辽人奋力挣扎着,令酒水撒出去不少。却不想少侠又从酒窖里取了一壶来,实打实给他灌满了一壶酒,小腹鼓胀得比“生产”时还要糟糕。
穴口塞了木塞,辽人挣扎着想要起身,便能感觉酒水在穴口里翻涌,连带着身体都变得滚烫。
少侠取了一根麻绳,将人仔细绑起来,塞回狭窄的木箱里。他则背着锄头去后院埋尸去了。
待到回来的时候,箱里的人几乎醉成一滩春水,缩着身躯难受得闷哼。
少侠替人放了肚里的酒水,玩弄了两下涨得可怜的阴茎,又在后穴里塞了只缅铃。做完所有的准备工作,少侠便盖上棉被沉沉睡去,不再管身旁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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