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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汶樊始终认为当初对於姊姊变成了哥哥这件事情,之後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他都觉得没错,唯一错的就是他不该对哥哥季灏说出那一句话。

        说到底,汶樊是自私的,他自私的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他现在接受了哥哥的全部,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可以接受了。

        换作是当时的汶樊,他是打从身心都不接受哥哥的全部,那时的汶樊更自私,他觉得一夕之间姊姊变成了哥哥,所以他把完全的不在乎,变成了完全的在乎,全部的接受变成了完全不接受。

        而汶樊也不敢跟哥哥说“我不那..对你说那..一句话的,我错了,哥哥...”说是怕会被哥哥的语气冷漠对待,还是哥哥只会在床上说出会令自己濒临崩溃的话语,但汶樊的心里又很期待着哥哥能喜欢自己,但不付出,哪来的收获?

        现在是红灯,有两分钟,所以坐在主驾驶座的季灏现在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握住汶樊的手腕,季灏此刻的心情,其实是很想马上把车随便停在路边,强制掰过汶樊的脸对着自己,然後在往汶樊的嘴狠狠吻了下去,但他没有这麽做,他只是把头转向了汶樊那里,眼神冷漠且疯狂的盯着汶樊将近十秒时间才开始说话,这次季灏说话的语气没有冷漠,只是低沉地问,但问的时候仍然是那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式问法。

        「为什麽你跟那个男人昨天才变成朋友?我不相信你们是昨天才变成朋友,因为前天他不是还载你回来,你真的没有事瞒我吗?」的确,他非常想知道汶樊为何跟那个男人变成朋友,汶樊以为单单一句我们昨天才变成朋友就可以打发了事?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前天他就在yAn台那里看到汶樊被那个男人载回来,那个男人还对汶樊有说有笑的,他看到之後心里的那一GU狂躁就不断地涌了上来,所以当汶樊开门进来後,没多久就开始大摔特摔,那天也不是他第一次摔东西,这两个半月以来,他没有不摔的,摔完後他还会重新打扫一遍,隔天又去买新的递补,在摔,在整理,在递补,季灏就像是一个强迫症的神经病,非得要用摔东西,捶墙壁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季灏现在光是想到汶樊跟那个坐在摩托车上的男人会说话,而那个男人还会跟自己一样听完汶樊说的话,还没有嫌弃的离去,心里的狂躁再次涌了上来。

        听汶樊说那个男人叫严正竞,他一定会让严正竞彻底知道,汶樊是他的,永远都只能是他的,严,正。竞。他别休想抢走汶樊,想都别想!想到这里的季灏那双冷漠且疯狂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Y冷。

        汶樊的手腕突然被哥哥季灏握住,然而,虽然在床上的时候都b现在握住手腕还要亲密,但今天被哥哥季灏这般强势的握住自己的手腕,着实让他的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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