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2 / 4)
我真是疯魔了,总是想些有的没的,管他蝶还是庄周,反正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落,没有了心里的救赎又怎样,我还不是过了一个月没有救赎的日子......
「汶樊,你说话怎麽都这样讲不出完整的一句话阿?」这时我在学校的教室里,如往常一样,总是会有同学走过来问我这一句话,而我从一开始的会语气微弱的回话,到现在是完全不想理。
「喂,我再问你话,你怎麽不回!说话阿!」那个问话的同学因为我的不理狠狠的推了我的身T。
被狠狠推了身T的我心里就算想推回去,但却没有反推回去,我只是孤僻的坐在位上看着课本,最後那个问话的同学看到我这麽无趣也没有兴致要问我话,走之前只是嘲笑地说「不说话就算了,就算你说话了,也是丢人现眼,你就一辈子当哑巴吧。」
我听了之後没有任何感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讲,自从我讲话语气微弱就已经不知道被嘲笑,嫌弃多少次,数不清了。
没有了那个人我一样能活,一样能活..
我就这样过着被嘲笑,嫌弃,孤僻,没有心里的救赎,独自活了一年学校生活。
一年都没回到家里,活动范围就是学校,宿舍,学生餐厅,三点一线的生活。
就在第二学年开学前我拿了注册单,要缴学费,所以我走去学校里有一个学生专用的提款机,我拿着妈咪给我的存摺补登,结果补登完的存摺上面没有多的钱,这就表示妈咪没有再汇钱过来。
这时的我才知道,妈咪已经彻底地抛弃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