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路上,姬发第一次伺候爹咪 (6 / 9)
总不能让军医看到主帅如此的事态。姬发见殷寿铁了心什么也不听,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看着父亲隐隐吐出的舌尖和起了一身反应的身体,还是一狠心扑了过去:“您别动了,我来吧。”
殷寿冷淡的眼睛盯着少年人小狗一样的脸,忽然很愉悦地笑了起来。他被重重地压在年轻的肉体之下,姬发抬起他的腿挂在胳膊和肩膀上,勃发生机的阴茎,就顶在殷寿的两片肉瓣之间,动一下就挤开两瓣,露出湿软嫣红的小洞。
姬发恨不得日日夜夜与这处共眠。
“看够了吗?进来吧。”殷寿用他平日里提剑勒马的手主动掰开自己,嘴上是命令的口吻,把整个娇嫩的女穴暴露在姬发面前。他全身都是坚强硬实的,这里是最为脆弱多情的,足够让眼前的爱慕者痴迷疯狂。
“是,父亲。”
龟头没入的时候,姬发差点不争气地射在父亲的穴里,殷寿毫不吝啬呻吟,像上古封印已久、蛊惑人心的妖兽一样低吼,姬发咬紧牙关摁着殷寿的胳膊挺腰,殷寿被牢牢钉在床上,失神地盯着某处摇曳的烛火。
殷寿似乎也变成了那烛火,摇曳,燃烧,流着烛泪。他在姬发赌气一样毫无章法的顶撞下泄出狼狈的叫喊,却又得趣的紧,殷寿的穴爽时他的阴茎也立着顶在姬发有力的小腹上,被磨蹭得舒爽。
纱布下的肌肉无法控制地绷紧,伤口的疼痛反而成了野蛮的催情剂,殷寿在酸胀、疼痛和酥麻中找到了极乐的大门,没一会就挣扎着喷水,浇在穴里少年人的欲望之上。
殷寿咬着舌尖高潮,姬发趁机俯下身再度与殷寿接吻,同为男人在这事上却有好胜欲,长者不愿如此缠绵,年轻人却乐此不疲,强迫舌与舌粗暴地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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