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又又又被抓走啦(剧情) (1 / 2)
等到江知水发完疯,才骤然想起苏清河伤势不轻需要妥善包扎,撒腿就往回跑。
苏清河正坐在桌边,道袍褪了一半露出左边肩臂,正拿着一条湿润布巾擦拭血迹。已经干涸的结块血迹擦掉,显露出其中狰狞的伤口,饶是苏清河抿紧唇极力忍耐,还是从皱起的眉头中看出了他的痛意。
江知水上前拿过已经彻底染红的布巾,在净水盆里清洗干净,蹲下身一点一点擦去苏清河身上血污。苏清河不言不语,低着头看他,江知水顿时红了眼眶,僵着手脚取了伤药纱布来悉心缠好,这才试探着又把苏清河抱在怀里。
“是我急火蒙心,判断失了准头,”江知水忍着心头酸痛在苏清河额角落下轻吻,极力把苏清河嵌进自己怀抱。“今日事全是我错,师兄你要打要杀都可以,只是不要离开……”说着说着一双点星寒眸里水雾渐起,眼见着是要哭出来了。
又来了,江知水总有这种奇怪的能力,明明施暴者是他,最后变成受害者的还是他。苏清河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抬起手在江知水脑袋上揉了揉,放缓声线道:“出了什么事?”
即使关于据点的事于敌对阵营的人来说是不能提及的机密,此时心上人在怀,江知水心情大起大落后将这些规矩抛之脑后,耷拉着脑袋大致讲了讲发生的事情,最后还不忘补充道:“那贼子使纯阳剑法,与我不相上下。但江湖中身手与我相近的没有几人,我一时蒙了心窍,以为是师兄要我性命。”
“所以你急匆匆回来,见我一副刚刚搞完事处理痕迹的样子,便断定是我所为,立时拔剑相向当场寻仇。”苏清河了然,搁在江知水脑袋上的手拐了个弯就捏住他的耳朵拎了起来。“我确有此意,不若等你那药丸药效散了你便伸头过来让我刺上一剑如何?”江知水呲牙咧嘴连连讨饶,心中却暗哂自己究竟是为何失了智,连自己亲手给苏清河喂了药这回事都忘记了。
此此时将话说开,误会解除后两人之间气氛骤然一松,苏清河靠在床头静养,江知水却不肯安静,捏着被那偷袭之人削掉一截的发尾委屈巴巴。终于还是苏清河受不了聒噪两脚把江知水踹了出去,才获得了宁静的休息时间。
为着苏清河受伤一事,江知水试图告假几天留在家里照顾他,但据点暴露,江知水必须参与在转移据点的行动中,苏清河又不愿牵累他行止,江知水再三犹豫后决定每日早些回来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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