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入 (1 / 8)
两根红烛并排燃着,两股白烟纠缠在一起袅袅升起。崇应彪散着发穿着寝衣,侧坐在塌边。伯邑考从屏风后走出来,拿着巾帕坐到崇应彪身后。
“阿应,你头发未干,我给你擦擦”伯邑考将他的头发包住,一只手轻轻的按压着微潮的发丝,另一只以手为梳,轻轻梳理着。崇应彪的头发黑亮浓密,但发丝却额外的软,与崇应彪本人截然相反。
两人挨的很近,伯邑考身上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好像是兰草的香味,崇应彪不着痕迹的深吸了一口,令人心安的味道,也令人上瘾。
察觉到身后人停止了动作,崇应彪回头问道,“好了?”
崇应彪一偏头,伯邑考吻上他的嘴角,两人微微贴了一下。崇应彪慌忙后撤,又意识到不该这样,连忙转过身来,:“哥,我不是……”
伯邑考抬手遮了他的眼,再度贴上他微热的唇,低声说了句,张嘴
崇应彪的喉结滚动了几下。伯邑考嘴唇温软,舌尖扫了一下崇应彪的唇面,然后探入,轻轻舔舐着他的牙齿,上颚。崇应彪逐渐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他情不自禁的微微长大了嘴,他笨拙的回应着,在舌尖触碰到的那一刻,他被烫到了。伯邑考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卷住了他的舌尖。伯邑考的舌尖越来越肆意,探索着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可他的动作依然轻柔但又不容得反抗。正如初见时那样,温柔又霸道的将人制服。
在盈盈月光和微弱烛火的寂静室里,唇舌间的水声清晰到不可思议。
一吻作毕,崇应彪抵着伯邑考的肩窝微微低喘着。寝衣宽松,伯邑考的手从下摆伸了进去。
崇应彪自十岁为质,能拿剑便要上战场。崇应彪肌肉粗糙坚韧,伯邑考摸着他的后腰,顺着他的脊柱,一寸一寸的往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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