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另(光忠)
大雨滂沱。
修身齐整地在马车车顶上与驰进方向相悖而坐,金sE眸子望着的是短短数十年,自己所属之地的熟悉景sE。
绘着德川家徽的马车即将把自己带往遥远的异国。四百年的颠沛流离,自己并不是第一次面临易主,但在离开时,心中有了憾念却是第一次。脑海无法挥去那把黑龙打刀的身影。
那条冷漠、冥顽不灵、让人无法放心,却又b谁都还温柔的俱利伽罗龙。
惯X地微微g起从容的唇线,浓长睫毛半掩的烛眸中却只有怅然。随着马匹每一个前进步伐,x口像是被绳索紧拴在此,拉扯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低头望着空荡荡手掌,彷佛还残留着昨日还互相紧握的余温。手指弯曲握拳,轻放额前掩住深深揪起的眉心。
「...对不起。」
伊达的城池,逐渐被雾雨吞没在渐远的白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