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岔路 (13 / 13)

        「就是人Si掉了啊。」

        那时候父亲田稽是这麽告诉他的。

        「Si掉了就是他不存在了，你看不见他，也感觉不到他，他也听不见你跟他说话。」

        「跟妈妈一样吗？」

        「对，就跟背叛你们的妈妈一样，当她Si了就好，不准再提起她，一提就让我生气。」

        所以，妈妈明明还在，却看不见、感觉不到也没办法和她说话，是这样子的吗？

        田冉春的眼泪落下，他一日复一日地等待，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始终等不来他视为约定的那句，何立夏告诉他的话，「小春，明天见。」

        他痛苦地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没有放声大哭，没有崩溃喊叫，无声地落泪显得更压抑和惨烈，让空气刹那间彷若凝结，无法释放的情绪，在他的身T里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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