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8 / 12)
那是张老师的公民课。飒不免得感到了心情荡到谷底。
他对古学宽说的「你们不喜欢我」,当然也包括了班导,当自己回到座位上,张老师皱了皱眉头,然後说:「巩飒,学校不是给你玩的地方。」
「对不起。」他说。
不知为何,飒总觉得在这个座位总是莫名的孤独,左手边只有大卫像,而右手边也只有蒋海妮的书包。他靠向椅背,然後眯起眼睛。
刚刚在美术教室的时候,陈庭伟告诉自己,为什麽不把那些话跟古学宽讲。飒也说不清为什麽,可能是觉得古学宽根本听不进去,也可能是觉得以对方的理解程度,说不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想。
但说到底,飒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害怕再发生一些讨人厌的事情,一些不管自己再怎麽拚命解释,也没有人愿意听的垃圾事。陈庭伟能够和他说话大概是奇蹟中的奇蹟了。他所希望的是一个能够诚实说出所想的世界,但这样的世界要怎麽达成?
天啊为什麽高中生要思考这些事情?自己不是应该去背数学公式或者是血Ye循环图吗?
下午打扫时间开始的时候,飒从座位上站起身,穿越其他两排座位,来到了古学宽所在的位置旁,原本好像在打手机的对方立刻站起身,一脸严肃的说:「g嘛?要跑了吗?」
「我想和你谈谈。」飒不自觉的举起手,好像在展示说没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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