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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奥回到原本的位置轻松地笑道:「完全不在意。我的过去虽然称不上光辉灿烂,後悔、难堪、光是提起就胃痛头痛的事也不少,可是做过的就是做过的,与其挡着不让人看见自己肮脏的地方,被挖出来後再慌慌张张的扯谎粉饰,我宁愿一开始就摊平在yAn光下。」
「你不在乎别人对你的观感?」
「在乎啊,但我不是有能力或人脉窜改过去纪录的大人物,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刷高旁人对我的好感度,力求他们在发现我的糟糕纪录时,愿意包容而不是踢飞我。」
莱奥偏头朝曼托菲尔看去问:「你对我的好感度高吗?」
曼托菲尔皱一下眉,转头看向窗外道:「说什麽疯话。」
「哈哈哈,因为我是个不正经的人嘛。」
莱奥靠上椅背仰起头颅,在空间允许的范围下伸长双脚,望着礼车天窗外流动的白云与玻璃帷幕,压在真皮座椅上的左手以极小的幅度颤动,直到被另一只手由侧面靠上。
莱奥的肩膀猛然一抖,脸上的笑容迅速扩大,感受着手边光滑、微凉、若即若离的碰触,一度想反手握住曼托菲尔,但最後还是按下冲动,满足於这不到十五平方公分的接触。
这宛如糖雕一般,甜蜜又叫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刻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礼车在这段时间由高楼聚集的市区,进入由绿树与独栋木屋组成的郊区,最後停在舖有白砖立着一整排黑铁栏杆的人行道旁。
莱奥望着车窗外的黑铁栏杆,以及栏杆後错落着灌木和大树的草地、草地中央与右侧的数栋白sE房舍,心头微微一颤,想起过去开车送妹妹上下学、在绿草上野餐打滚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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