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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咳咳……你是谁!”扶苏问道,声音嘶哑到将自己吓了一跳。身后……是个体格健壮的男子,肩宽有力,隔着衣服自他胸膛传来热度,扶苏却如坠冰窖。他想要转头看,却被男子握住下巴,伸手去抓却没想到手臂也是酸软的。
嬴政用衣带遮上长子的眼睛,将结打在脑后,他又去舔弄他的耳廓,却被转头躲开。
“你……到底,是谁。”
“何必多此一问。”嬴政不顾他的抗拒,还是将吻落在他耳后,像今夜无数次那样。嬴政将手又抚上长子挺立的性器,引起怀中的人更剧烈的颤抖。
“过了今夜,再告诉你。”嬴政说道。
“不要了……啊哈……够了……够了……”扶苏推拒着身后人的两只手,但是难以撼动分毫。嬴政一只手在长子身下撸动,经过一夜,他早知他各处敏感,手指成圈上下活动,时不时关照一下龟头和顶端的小孔,而他另一只手却在扶苏胸前作怪,两枚红樱从浅蜜色变成深红欲滴,几乎一夜都是乳粒状,未放松下来一刻。
扶苏又落下泪来,是啊,何必多此一问,熟悉的气息,馥郁的龙涎香,和这处寝宫,处处都昭示着自己到底在与谁经历这场荒唐。他向来推拒不了他的手,他的怀抱,这都是扶苏自十五六岁决意远离后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他也无法抗拒自己的心意,想与自己的父王肌肤相亲,抵死缠绵的心意。
扶苏又转过头去,杂乱的气息中他挤出一个字,“……吻…”。
“什么。”许是他声音太低,嬴政并未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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