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后辈前后/驴D前辈G子宫口/子宫沦为精壶 (3 / 7)
现在深津的女穴就朝羽藤的鸡巴吐口水,但深津本人没那么坚贞不屈,他垂着脑袋在呼吸,初见饱满形状的胸部起起伏伏,奶头不用摸就自己立起来。青木已经在干他了,把肉屁股捏得要变形,扒开露出后面的屁穴,皱褶被撑开,操一下肠道就被鸡巴挤出咕叽的水声,多余的润滑液把屁股都弄得湿漉漉的,连拍击声都带上润滑剂的黏着感。
因为是放假,青木不需要顾及什么,直接就在深津的颈窝上咬起来,他像个吸血鬼,除了头发没那么长。深津确实觉得前辈们都在吸他的血,他训练、上课、挨操,常常力不从心,所以要吃多点、睡多点,但或许是年纪轻轻就忧虑过重,身高停在180很久不动。都是前辈们压着他,总是压着他。
羽藤现在就压着他,把那根怪东西往他下面捅,才进了一个头,深津整个人都猛地紧了一紧,青木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抱怨道:
“呼唔、Fu、ka————啊啊早不是处女了,别夹那么紧好不好?”
他说着抽出一节鸡巴,伞状的龟头浅浅地磨着深津的穴口。羽藤正行压进去,深津的腿挂在他的手肘处。后面的人抓着深津的屁股,前面的捏他的腰,就这样把深津钉在两根鸡巴上操动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摆动起胯,深津的双手被绑着,完全只能任由摆布。
深津的表情在抽插中变得扭曲,粗壮的鸡巴在两个穴里进进出出,马上胯部就被淫水搞得湿淋淋的,穴肉在打桩式的插入里渐渐湿软起来,橡皮泥一样被随便欺负。羽藤正行的种马阴茎每次都能擦到阴蒂脚,深津拧起眉毛,说不上是爽,但下身已经被塞满了,两位前辈的鸡巴都在他的身体里,他一口气吃了两根。
羽藤又抽了他一巴掌,这次是胸肉,被脂肪和肌肉撑开的胸部又韧又软,有弹性地稍微晃了晃,鼓出来的乳晕被指关节的硬茧磨砺,深津在抖,腿从羽藤手臂上滑了下去,被羽藤骂:“又蠢又懒,前辈辛苦操你,自己不知道把腿多打开吗?!”他骂着,拿龟头顶深津的子宫颈,和深津高大健壮的身体相比,子宫就显得小了,每次都只吃一点。深津痛得厉害,怕他进去子宫,一直往青木身上贴。影响到操穴了,青木无情地把他按回去,“深津、别总想着偷懒。”
他把深津的屁股操得全是水,龟头碾着前列腺进去,擦着前列腺出来,深津咬着自己厚嘟嘟的唇,看起来很痛苦地闭上眼睛,青木这一按,让他把羽藤的鸡巴吃得更深了,那根尺寸夸张的阴茎把子宫都顶起来,他能感觉到羽藤一直在戳着自己的宫口——如果被羽藤前辈操开宫口,接下来的做爱都要被内射子宫了,深津不喜欢这个。
青木还在训他,“逃着逃那的,已经是二年级的前辈了,想当着后辈的面挨训吗?——哈唔,”他又换了个语气,“深酱?,一直吸我的肉棒——这么饥渴——”他一下顶到结肠口,深津稍微有些翻白眼,从喉咙处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他的腿被拉到最开,近乎劈叉的程度,因为羽藤一直想把全部的东西塞进去,他捏深津的膝盖窝操穴,把大阴唇小阴唇全都操得翻出来嘬鸡巴,肥嘟嘟的阴阜挤到变形,深津的呼吸都被操重了。鸡巴顶开子宫口,身体像是撕裂开,没一会鸡巴把整个子宫都占据了,阴道、子宫、肠道成为了两位前辈的飞机杯,操到成为阴茎的形状,而他只能由着前辈操弄,动都不敢多动。因为他流露出的表情,羽藤还极为不满地骂他一顿,说:“这么多男人操你都操了一年了,怎么半点长进都没有?蠢猪。”
精液浇进最里头,把子宫洗了一遍。青木的龟头比较钝感,他把深津按在羽藤身上又插了十几来下才在结肠口给出精子。羽藤一口咬住深津的乳头,把乳晕夹在虎牙那处用力研磨,一年了,他终于愿意多触碰一下深津一成。但深津本人觉得还是算了吧,他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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