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5 / 7)
你此前对百合并没有表现过怎样特殊的喜爱,但因是左慈送的,这束花被摆放在离你的床最近的地方,直到你把一杯佣人接来的水倒进花瓶,那天夜里,花朵枯萎了,左慈处置了那个佣人,你为此难过了一阵,不单单为那几支百合,还有误食了你桌上下午茶点而去世的小兔、总是需要确认安全的水和食物,那些你以为能成为朋友的佣人,尽数带着各种目的接近你,接着背刺你。有一回你不听劝阻,喝下一瓶未经检查的饮料,等医生来的过程中,你问左慈,他们都说我做错了,可我只是想看看有谁对我真心,有什么不对?
左慈抚了抚你的头,他说没事的,这世上没有人不渴望真心,没有它,便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但他还说,你还有很多时光,不必强求真心。最后,他说以后他会替你试毒,只要由他递给你的,都可放心。
你想问,这是否说明了师尊的真心呢?可医生来了,问题只好像花朵一样腐烂在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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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后,你就不大爱和宅子里的佣人们呆在一起了,家族里的其他高层在你身边安插了太多眼线,像路过荒草地后腿裤子上的鬼针草那样摘不干净,另一方面,你不想再从旁人的闲言碎语中去了解左慈了,尤其在那个嘴碎的手下被你揍了一顿后,也很少有人敢在你面前谈论家主的话题。
接到左慈的电话时,你正带着两个小弟在码头点货,其中一个说,大小姐明年就二十了,家主一定也催大小姐快结婚了吧。被你一脚踹进海里。另一个把他的外套借给你,举着的伞总是微微偏斜,使他自己淋湿了肩膀。
不明原因的偏袒同样令你反感,你接过伞,独自朝停车场走去。最近要处理一个出逃多年的叛徒,左慈这段时间不在主家,他提醒你万事小心,若要出门,随行的保镖数量会增加到六人。
“六个是不是太夸张了?”小弟从海里爬起来后说。
你不置可否,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电话里知会你的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但你还是查到了叛徒窝藏的地点,家族计划下周末行动,你却在当天晚上就带人溜进了城南的夜店——垄断这片区域大麻交易的一帮加拿大人开了这家俱乐部,为了某种利益,也会暂时庇护被各个势力逼到悬崖上的叛徒。你对形势的判断不如左慈老练,结果可想而知,叛徒提前得知了集团的行动,不仅让你闯了空门,还引来了警察。被扭送进警车的队伍里,你名列首位,连藏在身上的手枪也被收走。
那个平时对你倍加关心的小兄弟,在警力无暇顾及的街尾,仅远眺了你一眼,便跳上叛徒的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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