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是谎[一][,] (4 / 9)
这种玩弄的方式绝对称不上娴熟,更称不上多舒服,不是没什么感觉就是用力过度有点疼,但光是想想这将他的情欲掌握足下的是谁,就足以令他血液沸腾,浑身酥软。枫原万叶喘着气,为了维持好跪姿浑身肌肉都紧绷着,然而却导致身体上传来的快感更明显,身上很快出了一层薄汗。散兵撑着脸,听着信徒因自己的动作不断发出难耐的闷哼,像玩逗猫棒的猫一样饶有兴致的把那根玩意儿拨来拨去,见前端溢出的液体都将布料浸染得能看见肉色,足心磨蹭过去,就见信徒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粗喘着软下腰来,本来硬挺的物什也半软下去,浊白的黏液透过布料沾在神明的足底,牵扯出淫靡无比的丝。
散兵抬起腿看了看自己脚趾间挂着的白浊,不辨喜怒。枫原万叶还没从射精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也是,毕竟向来只有他服侍神明的份,而他又鲜少会有独自一人不和神明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因为思念神明而自渎,这便是他的初次了。——只是神明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主,见他还没有乖乖跪直了,皱起眉踢了踢他的腰:“跪好。”
枫原万叶于是跪直了,抬起眼寻求肯定的看向散兵。
他本就样貌清俊,温润如玉,红瞳似乎总是含着情,方才受了一次不太温柔的玩弄,脸颊到脖子都泛着潮红,眼睫和眼尾都湿漉漉的,看过来时就像不论被散兵怎么对待都不会生气,眼中也只容得下他一个人一般,看的神明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升起了温度,空洞无物的胸腔里好似也有着什么在仓皇跳动。
散兵难以相信自己居然会被区区凡人的样貌勾得险些失态,恼羞成怒的把脚又踹到了信徒的胸口,寻由指责道:“你的心为何跳得这样快?吵得此身心烦。”
枫原万叶愣了一下,脸颊更红了,微微低下头,很是羞惭的模样,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散兵见此,逗弄的念头将怒火压去了大半,索性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信徒紧绷的大腿上坐直了身体,美眸逼视信徒的眼睛,嘴角挑起些得意的笑来:“竟敢无视此身的问话,你可是越发大胆了。莫不是心里念着背叛我的念头,才这样紧张?”
背叛在散兵这里可是比篡位都严重的大罪。枫原万叶无奈的望向神明戏谑的笑脸,妥协的叹了口气,双手捧起神明还沾染着淫靡液体的白嫩玉足,将脚踝贴上自己的脸,佯装并未发觉神明因惊讶而蜷缩了脚趾。
“枫原万叶对您绝对忠诚,绝无背叛的想法。只是我的主神,当您踏足我的胸膛,第一次离我的心脏这样近,我很是欢喜,很是幸福……”他到底还是害羞的,没敢说方才神明为他疏解的事,说到这里也不敢再直视神明,垂下眼眸轻轻吻了散兵的小腿,艰难的补全了后面的话语。“我的主神,我是如此真切的感受到您掌握我的全部,而我的全部都属于您。”
散兵愣愣的看着他,被他传染了似的,空洞的胸腔里也漫起无边的愉悦,灼烧着、膨胀着,将他所有的刻薄伪装都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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