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宰第二天 (4 / 6)
“星见月里。”
“至于猫,他只是‘猫’。”
日语里的“他”和“它”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但森院长对此也并没有多问,至于后面那句话,虽然有些拗口,不过森先生他应该是能够听出来我的意思的,很单纯的,猫的名字只是“猫”。
森院长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一样,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没再说些什么了,虽然不太清楚他到底知道了什么,但我也并没有想要了解的意愿,唯一让我放在心上的只有与猫有关的事。
我轻轻抚摸着猫柔软的毛发,尝试想让他从烧伤的疼痛中转移注意力,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没有作声,只有手指下皮肤生理性的抽搐才告诉我他正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
他像是已经习惯忍痛了,只是默不作声,收着爪子,半阖上眼睛,沉默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越是疼痛,就越是缄默,和他之前在家那会儿栽进我怀里呜呜咽咽个不停的模样实在是不同。说真的,与他这副忍着疼痛缄默的模样相比,我还是更喜欢他会因为受伤就栽倒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
爱丽丝小姐提着医疗箱进来了。她按照森院长的指示将它放到空白的台面上,然后打开它,将森先生可能会需要的物品一一排开放置。
我轻轻地把猫从我的怀里抱出来,递到森院长手上,准备开始治疗。
照理说捏过无数次手术刀的森院长应该对这治疗十分熟练了,可当他接过我的猫的时候,却像是在接过什么沉重的东西,手在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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