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森/异类患者 (5 / 23)
我们没有袒露心扉,态度没有更加亲密。他对我做的更亲密的事情,只是用带着手套的冰凉的手在我身上游离,然后告知我‘太宰君,一切正常哦,看来经常自杀对你来说只是一场特殊的锻炼方式啊。’
‘拜托。我最大的问题是心理状况吧。不过森先生真是一点不担心我会死掉呢。’
‘那是源于,我相信太宰君顽强的生命力。而且,太宰君还没有从我这里得到幸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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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侣们是应该换掉原来的称呼的。
我应该呼唤他林太郎。他应该唤我阿治。
情侣间程序化的一套他全部都用沉默的态度拒绝了,他不提出来。我不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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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平常我有多么肆意,在与人的交往中青涩的可怕,因为我内里在抗拒自己成为‘人’,或者说,在抗拒自己的感情被人所‘控制’
森先生喜欢解刨人的心理,尤其喜欢解刨我的。我知道他作为我的主治医师,不可避免的要履行责任。但可能源于他的半吊子覆历,我会对这种剖析感到些恼火。
我对他是有种很复杂的心情存在的。
我们第一次的见面,他从歹徒手里救下了被劫持的我,他的身手很好,流畅的动作不停滞一分。我在他的怀中,脸埋在他衣服里,闻到了不算浓烈的皂角味儿。像是个女人一样柔弱的被他保护着,心里的情绪不知道如何表达。那是...我生成的从未生成过的情绪。大概是丢脸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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