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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法解决,刘邦有他的立场,韩信有他的坚持,钟离眜自是更不用说,兵败如山倒,已是不由自己。我忽得想到到,韩信夹在中间,总是进退维谷,也不会杀死钟离眜,那这钟离将军是怎么死的?
“当时事发突然,我断无杀害兄长以奉汉王之心....”韩信在冷风中找回声音,我几乎要趴在窗棂上听墙角了。
“那刘季轻狡反复,品行恶劣,三番五次撕毁与我楚军之协议。彼时天下既定,岂能容你?”钟离眜打断韩信的话,抗强有力的质问在冷风中响起,“说是要我性命,实则磨刀霍霍向你而来。”
“我说与你共同击之。你便说刘季于你有恩,解衣推食,不可不报,再论汉王与你推心置腹,绝不会加害于你。”
“我只问你,他待你如何?”
“不过淮阴!”钟离眜气愤的声音在房屋内回荡,“再说回来,你答应项王安置楚军将士,如今安在?”
“彼时安在?”
韩信自是无法对答,他的哭声分明起来,一向笔直坚挺的脊骨弯折下来,我意识到这是他最不愿意谈及的话题。他这一路,功名,知交,皆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竖子如何与谋?”钟离眜痛骂道,凛冽的双眼透过打开的后院房门,凝视着早已光秃秃的树干,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你既为难,我且自刎,也不过是追随项王去罢了。”
“兄长若给我些时间,我必然能想出两全之法。”韩信的声音带着呜咽,他仍旧跪在地上,此时不过抬起头,满脸泪水,残破的灵魂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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