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8 / 11)
谢云流虽也是第一次,却觉得既阅览过书本就等于会了,手下用力捻压一下,见师弟果然捂着脸低叫一声,耳根通红。于是面色自信道:“师弟就乖乖瞧着吧,你师兄我这几日下山也并非一无所获。”
他个性率真,无遮无掩,说话向来有自己一套,把慌慌张张的师弟哄得如粘板上的一团软肉。舔舔乳果李忘生要问,掰开纤长双腿李忘生要问,掏出怀里捂得温热的脂膏李忘生又要问。实在解释得累了,干脆俯身含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腰上使力一冲,搂着脖颈的手臂也随之一紧,这下好极,除了婉转低吟,看他还能再问出些什么有的没的。
也正如他所愿,这日从落日西垂到夜半三更,天地间彷如惟余他们二人。被翻如浪,鸳鸯戏水,好不快活。
李忘生早已双目失神,昏昏沉沉地随着视线摇晃低哑呻吟喘息,师兄顶弄间不忘握了一把如瀑长发把玩,却总不自觉地扯痛他。但那痛,却让他心中莫名的痒意更甚。终于,漫长的操弄接近尾声,他在愈发迅疾的冲撞里发出长长哭吟,手指紧抓被褥,口中止不住唤道:“师兄……师兄!我不行了……我不——唔——”
白皙的颈项和后背吻痕凌乱,谢云流粗喘着覆身上去,疲累中还不忘开口撩拨:“忘生,我们今日行了这事,可、可算是结成道侣了?”
李忘生累得昏昏欲睡,手指都不堪动,更是被他压得挣扎都挣扎不了,只得放弃,房内一时只剩两人由急促慢慢变平稳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谢云流都以为他已睡死过去了,方听他沙哑道:“师兄呢?师兄……可愿意?”
谢云流亲了亲他的后脑勺,又忍不住将他翻身过来搂进怀里,亲亲发顶亲亲红润脸蛋,只觉得爱不释手,怎么都亲不够。师弟乖巧地任他采撷,一双杏眼湿湿漉漉,鼻尖还泛着微红,一眼见得的忐忑。
他最后吻上那已被贝齿咬的泛白的唇,含混痴迷道:“……早就……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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