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 (3 / 13)
虽不进去,人却还是站在了门口,手探上厚重的木门,犹豫几下,还是只贴着冰冷木板没有推动。
李忘生五感敏锐,早已听到了他的声音,静了片刻,见也无其它动静,便轻轻开口道:“师兄?”
谢云流忽觉心跳加速起来,暗暗自嘲这是犯了相思病——以往下山闯荡,月余不见师弟也只是淡淡思念,如今却——他叹了口气,唇角已微微扬起,亦低声回道:“我在。”
话音刚落就听衣物簌簌声起,他往一旁挪了几步,见窗纸间隐隐透出道模糊的人影,正起身朝自己而来,途中还小绊了一下,谢云流生生忍下推门去扶的念头,看他步伐匆匆地小跑而来。
于是两人隔着殿门相对而立,明明没有见面,却如呼吸交融般亲昵缠绵地静静站着。
过了许久,谢云流才道:“师弟可想我?”
就听李忘生小声地笑了下,才答道:“师兄总是说些羞人的话。”
谢云流微哂,修长指节抚上洁白的窗纸,隔着清透日光缓缓描摹着门后的轮廓:“因为我想你了,所以盼着你也想我。”
李忘生想是又被这直白的话堵住了喉头,几番吐息后才道:“……自然是想的。”
谢云流听出他的羞涩,叹道:“是吗?我怎么不这么觉得。好像只有我,看书也想,喝茶也想,看着这漫天的雪也想,练剑也是,回过神来,人已冲着某人而来了。师父说剑意随心而起,剑即是我,剑之所指,乃心之所向,看来,我的心早已拘在这小小的太极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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