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彻:从父皇身体里出来的怎么就不能回去一部分了 (7 / 14)
“你说什么胡话。”刘据这番表忠心令在病中的刘彻十分受用,但嘴上仍然不依不饶:“照你这么说,朕是要死了?”
如此一来,刘据顺理成章常住在了甘泉宫,许多事务也搬了过来,除了刘彻寝殿周围依然清净,宫里其他地方人员多了起来。刘据也成了除了金日磾以外呆在刘彻身边时间最多的人。
刘彻的情绪越发的不好,他只有在和刘据或其他大臣讨论事情的时候才会有些精力,很多时候他总是隐含着怒火。
皇帝没有谨遵医嘱,也没有理会太子的恳求,他本应该禁欲,身上留下的欢爱痕迹却一天天增多,也越来越明显和肆无忌惮,有一天刘彻的脸上竟然也出现了吮吸的吻痕,就在下巴与脖颈的交界处,稍稍一偏头就能看到。
这些淤青很明显是男人留下的,伺候他沐浴的宫人最为清楚,那些腰臀上无法忽视的手印让他们不敢直视。
晚上,金日磾给刘彻摘下了发冠,牵引着他到了床上,去点熏香的时候发现香料已经燃尽。
金日磾出去拿香料的时候,刘彻不禁觉得他的身影有些熟悉,便问:“你今年多大了?”
“臣今年十七岁。”金日磾不明所以。
?刘彻不再多说,挥挥手让他离开。他躺下闭上眼睛,没有熟悉的香薰的味道,很难睡着。脚步声传来,刘彻侧躺着睁开眼睛,是金日磾的身影,他正在把香料放进炉子里,还未点燃。刘彻不愿意入睡,命令道:“不用点了,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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