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彻:从父皇身体里出来的怎么就不能回去一部分了 (9 / 14)
全身酸软无力的时候,他被按着趴在床上,金日磾拔出仍然高高翘着的阴茎,跨坐在刘彻的身体两边。
刘彻不喜欢后入的姿势,便费力的叫着:“金日磾!谁允许你用这个姿势的。”
但是他并没有等到金日磾的回答,回答他的只有被轻而易举分开的腿,插入阴道的滚烫的阴茎,被强行抬高的屁股和耳边粗重恣意的喘息。
他的腰窝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掐着,由此把他的身体固定在那里,然后是完全不同于刚才的,猛烈快速的操干和撞击。
本就敏感的牝穴那里经得起这番捣磨,熟悉的快感从穴内传递出逐渐蔓延到全身。“啊、啊、呃嗯…金、”快感不断的攀升,刘彻最终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喘息着。他的前面也涨得不行,已经发红,刘彻默默的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蓬勃的欲望,虽说没什么力气自慰,但是身后人的猛烈撞击令他的身体不断快速的一前一后晃动着,阴茎被动的在自己手中前前后后的摩擦,也能达到效果。
没功夫再思考金日磾怎么敢如此大胆行事,刘彻的汗水从额头滑落到枕头上,恍惚之中,他似乎觉得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对了,从那天——“嘶、嗯。”敏锐的疼痛打断了他的思考,身后的人直接覆盖在他的背上,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咬合的力度大的让他有些从快感中挣脱。他紧紧的贴着刘彻,进入得那么深,马眼好像抵上了宫口,上面的小眼开合,轻轻的吸着。一只手代替了刘彻的去抚慰他硬的发疼的阴茎,力度不小的握着,指尖打着圈,或者用触感坚硬的指甲抠挖着那个小孔。刘彻几乎要被不受控制的高潮给逼疯,再无暇思考什么,宫口比阴道更加敏感,全身的力气都在夹紧收缩内壁,顾及不了前面已然断断续续的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啊——啊、嗯…”刘彻的呻吟突然变了调,一滴两滴三滴透明清液从刘彻的牝穴滴落,哪怕是那里已经被阴茎塞满了,仍然有潮喷的水漏了下来,穴内已经像是春水泛滥的湖泊,内壁的挤压令柱身表面的青筋跳动着,最后按耐不住的顶了几下就埋在里面颤抖的射了。
热热的精液冲刷着内壁,都被阴茎堵在里面,刘彻觉得肚子涨涨的,腰失去力气的塌陷下去,身后的人也在这时拔了出去。被插的发红的前穴失禁一般的喷出水,下面的床单都被浸成了深色。
刘彻闭着眼睛哼哼着,皮肤此时过于敏感不想碰到任何东西,不想动,仿佛一动下身的酥麻的感觉就会一直扩散。刚才被打断的思绪慢慢拉回,这种被钳制住的感觉,这种喘息,这种身形的覆盖…..从那天饮酒后睡去,然后一次次出现在梦里….或者说,不是梦?以前不是这样的,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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