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3 / 10)
龙傲天推开厢房的门,把刚采的花插进花瓶,留出一支递与少爷手里。
少爷把花凑到鼻尖:“不枉我打从开春就细细照料着。”
把胡乱扔在榻上的书册收好,倒掉杯中残茶,龙傲天微微躬身:“少爷,一路奔波,您早些休息。”
刘波仍捏着那支花抵在鼻尖,闻言微微抬眸,语声温软:“旷了这四五天,我有些想了。”
龙傲天猛地攥紧垂在身侧的手,片刻后又松开,他关好身后的门,套上门栓。
本就胡乱穿着的衣服格外好脱,龙傲天找出惯用的红绳,娴熟而细致地为少爷编织出半套绳衣,将他摆作趴伏。
从箱子里找出玉丸,涂了膏体做润滑,轻轻塞进仰在空气里微微翕缩的魄门,少爷有些难耐地扭蹭着,颊边红晕更盛。
在穴口打上绳结,叫那玉丸无论如何都滑不出去,龙傲天拿起红木手拍:“少爷,二十下,您自己射出来。”
刘波调整着姿势在榻上趴平,悄悄把那物什蹭在垫子上。
龙傲天见状在他腰上一捞,将他换作后臀高高撅起的姿势,摩挲着手拍:“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