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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彼时年岁尚幼,不过跟在刘波身后担着陪玩的活计,得了赏也不知该怎么花,跟着老管家出门采买,喜滋滋地举着两串糖葫芦回来,少爷尝了一口就被酸得直皱眉,龙傲天接过来舔了舔,自觉分明就甜得很。
第五下,第六下,手下的肌肤已经发烫,摸上去少爷就会轻轻地颤抖,似躲似迎地,穴口也被绳结磨得发红,已经有些跪不住,直往一侧歪。
少爷眼下有一颗泪痣,老人们都说这样的人眼睛软,心也软,见不得人受苦,可叹却偏偏生在这乱世。
老爷那年在海上遭了难,信儿传回来夫人就一病不起,没过三七就跟着撒手人寰,刘府一个月里接连办了两场丧事,少爷眼见着瘦得纸片一般。
商会里其他人逼上门来,那一船的货物本金不菲,半数是众人所筹,半数自银行贷款,如今竹篮打水,总得有个罪魁祸首叫人宣泄怒气挽回损失。
老管家气得直哆嗦:“诸位与老爷也是半辈子的交情,却在这当口欺我家少爷年幼!”
众人再是讪讪也不曾让步:“倾了家底跟随刘老爷,如今家小已是揭不开锅了。”
少爷站在门边,一手撩起帘子,一张脸比孝衣还白:“刘叔,把库里的存货并南边的铺子卖掉,抵给众位叔伯。”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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