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3 / 8)
他幅度很大地翻动着自己的手,就好像佐证他这些话的证据会随着掌风越垒越厚似的。
詹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激动,华子哥。”
张哲华轻嘘一口气,往椅子上狠狠一靠:“总之,绝不应该是气血上头打了少爷,发现少爷因此变得乖顺,就更加过分地虐打他……”用一个果断的手势结束他的这一段讲演:“这不对,不是这样的,爱不应该是这样。”
“爱?”詹鑫玩味地把这个字咀嚼在舌尖,叫张哲华看得莫名脸上一红。
“当……当然是爱。”张哲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结巴,他从拿到剧本就从没怀疑过这一点,编剧如果想让一个剧里的人物爱上自己,那谁都无法违抗上帝的旨意,但詹鑫的表情里似乎带着实打实的困惑,他甚至呢喃般低低重复了一遍:“爱吗?”
然后也不知是问自己还是问张哲华:“怎么会是爱呢?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迫于忠心进入一段扭曲的欲望疏解关系,他内心肯定是矛盾又痛苦的,渴望摆脱,却由于恩情或者社会地位的差距无法实现……不管是积累的怨气、被误解冤枉的愤怒,还是作为dom的支配惯性……他出现过激的报复和责打行为都是合理的。”
“哪里合理啊!”张哲华瞪大了眼睛,简直恨不得上手摇一摇詹鑫,但他克制住了自己,詹鑫在剧本和人物的把握上比他老练得多,他不应该过于执拗于自己的理解,或许就错了呢……可不论从表演推演还是从心理感受上,他都总觉得这一段不对:“他最初是因为心疼少爷,那么苦却没有地方宣泄,虽然是应了少爷的要求帮忙,但依旧认为这是一种不应有的犯上……比起责打少爷,他显然更想用其他方式帮助少爷宣泄……其他……既痛苦又欢愉的方式。如果主动对少爷施加伤害的话……不是跟他的初衷相背离了吗?”
詹鑫沉默了好一会儿。
定定地看着他,就像再一次重新认识他一样:“……初衷。”
然后突兀地换了一个角度:“你对支配和臣服的理论可能了解不多……在这类关系里,享有绝对的权利,sub的存在是为dom服务的,不论是身体还是欲望,都应该服从于dom的需要。虽然刘波本人可能并没有这样清晰的认识,但他既然拉着龙傲天一起进入了这段关系,就应当承担成为一个sub的后果……更何况,被责打、管束,和臣服本身会带给他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