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4 / 6)
萩原研二在他的身体里微微张了张手指只觉得进出自如且尚有余裕,便抽了出来,又把润滑液倒在了小萩上面细细抹匀、扶正,缓缓地在已然翕开一个小缝的穴口浅浅地抽动,然后轻轻将有点迷乱的松田阵平唤醒,用类似诱哄的声音说道:“来,小阵平……”
松田阵平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双手搭在男友肩上顺势往下一坐,可只是进去一节龟头便觉得像被什么金铁似的刑具楔进了自己的身体,它的尺寸远比三根手指粗壮,尤其是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将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强行地抻开,几乎变成了薄薄的一层膜。松田阵平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倒不是因为疼痛太过剧烈,而是疼痛产生的地方太过陌生。
萩原研二感觉小松有片刻的萎靡,便也不敢乱动,可松田阵平觉得润滑效果不错,只是轻微的疼痛,于是毫不犹豫地一坐到底,直把小萩送到了甬道的最深处。
太深了,也太胀了……松田阵平几乎来不及后悔自己的鲁莽,便被仿佛要捅穿肠道,以及强烈胀满几欲裂开的错觉冲碎了思绪。
“小阵平,疼不疼?”萩原研二无措地亲了亲明显失了焦距的凫青色双瞳,小阵平还是第一次,骑乘这样的体位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一下子进这么深,要是弄疼了给小阵平留下心理阴影可怎么办……
松田阵平伏在男友身上,强忍着不适又坐了起来,体内的硬物似乎又破开了些狭窄的肠壁进到了更深的地方,他的腿都忍不住有点虚软地抖了抖。
他哑着嗓说:“我没事。”然后竟是缓缓地提臀开始在柱身上滑动起来,先是慢慢的似在找准方式,之后才渐渐变得有节奏起来。敏感的甬道具有相当的弹性,所以被小萩反反复复强行扩张开的感觉格外热烈,本来还有些微的疼痛和麻木,到了后面却演变成了极致的痒意。
松田阵平脸上一片薄红,连被小卷毛泄露出耳廓上也是通红,整个人都被情潮洇染出了粉嫩的色泽。
萩原研二只是看着,身下的小萩便又胀大了一圈,然后径直滑过了前列腺,直把松田阵平逼得像只濒死的鸟儿,高高地仰起纤细的脖颈,整片腰背似乎都要弯成一张弓了,连喉间也涌动着近乎呜咽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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