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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九。”

        那人似封了神识，诡谲阴森的眸子里，冷光凛凛，没有一丝故人重逢的喜悦。

        掌心贴上冰凉的面颊，沐夜试探着摩挲，问他：“你想要什么？”

        苏九无动于衷，却也没有再动，深邃的眼睛里空洞洞。

        这是个机会。沐夜想着，没被控制的左手举起笛子。苏九的视线跟着他的手移动，直到他将笛子放在唇边——

        啪！

        沐夜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堪堪躲过苏九一掌，笛子却还是被重重挥掉了。

        苏九不喜欢这根笛子。混乱的识海涌现出模糊的回忆，笛子之下是剑刃如霜，赤色如炼，有人叫嚣着什么不能，有人在哭泣着喊哥哥，还有谁在喊苏九。

        如泣如诉，扰得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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