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授(阿广扶她//监//男孕) (1 / 3)
傅融跪趴着床上,一只手托着自己鼓起的肚子,一只手弯曲肘部压在床板上,他依靠这样的姿势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身后你则两只手掐着他的腰,性器一下一下狠狠地撞进他的后穴,每一次都会顶过穴心的位置再进入深处,强烈的快感让他腰酸腿软地想直接倒在床上,但是傅融即使被草得神志不清也下意识地撑住身体,用手尽量托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让它免于随着激烈的动作不停地摇晃。
因为这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
他被关在这个院里已经大半年了,从他卧底的身份败露的时候开始,你没有杀他,不过显然他更宁愿死掉。你割断傅融的手脚筋,将他一身武功尽数废去,然后压着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他日日进入他的身体,每每把他折磨到昏过去才会罢休。傅融都快忘了在他刚显怀的时候他偷偷用了多少方法想把这个孩子流掉,逼得你只能把他捆在床上让医师配了各种药往他嘴里灌下去,再到现在为止他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保护这个孩子了,傅融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只是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成型的胎儿偶尔会动一下顶他的肚子,这让他意识到他怀着的是一个活物。
“傅融?”
你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傅融。”
你又重重顶进去,傅融的神智已经不甚清醒,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浑身颤抖,他无意识地用喉音哼了一声,夹杂在抑制不住的呻吟里,算是回应。孕后期你不怎么草他前面的雌穴了,美其名曰要保护好孩子,但是傅融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变得愈加敏感,平常只是在床上换个姿势都得万分小心,动作稍大一点,下身都会传来一阵快感,连带着穴里也涌出水来,他下面永远都是湿漉漉的,周身也散发着发情的味道。
所以他越来越害怕和你做了,灭顶的快感能摧毁他的理智,他怕自己的身体和脑子都彻底屈服于你给予的快乐,从此不再有自己的思想。
你从背后抱住他,掰着他的脸亲他,柔软的胸肉抵在他背上,你完全可以感受到傅融身体的颤抖,他本身就不太支撑得住自己的身体,现在背上又加上了你躯体的重量,痉挛的穴肉紧紧咬住你的性器不放,又被你残忍地破开,性器前端每每压过那一处傅融的身体就会抽搐,带着哭腔的呻吟一刻不停地从你细密的吻间泄出来,直到把他的嘴唇咬出血来你才结束了这个带着点血丝的吻,你把手指塞进他嘴里,直直抵到喉头,逼得傅融发出干呕声,涎液顺着嘴角流下,和流到下巴的眼泪混在一起,你笑了,空闲的手指摸到前面没被插入的雌穴,湿得一塌糊涂,深处还不断流出水来。
“傅融,上面的水好多,下面的水也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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